动。
她眼看着胥家家主,将另外几个粮商叫到一起,商议出瓜分闻如月粮食的价格。
而此时的闻如月,完全不知,自己早就被司徒明出卖,已经成为砧板上的鱼。
早就被别人标好了价格。
她经过两天的奔波,终于找到孟希延剿匪的队伍。
当时双方正在交战。
闻如月的马车,就大喇喇地出现在战场边缘。
战场上,残肢断体,鲜血乱溅。
闻如月当时就吓得干哕起来。
连忙催促车夫赶紧调头跑。
孟希延这方的攻势凶猛,土匪们自顾不暇,哪里有空理会一个路人。
闻如月也侥幸捡回了一条命。
战斗结束。
闻如月再次找到孟希延。
此时,她鬓发散乱,衣服皱巴巴的,双腿直哆嗦,别提有多狼狈。
“都怪你做的好事!”闻如月埋怨地瞪向孟希延。
孟希延莫名其妙:“你是谁啊!”
闻如月指着自己的鼻尖:“你……我……你竟然不认识我?”
元小头领站在孟希延身边,嘲讽道:“哟,你是银子吗,谁都要认识你?”
“你……”闻如月气结,“我懒得跟你一个粗鄙武夫计较!孟希延,闻颜是我妹妹。我是闻颜的姐姐。”
元小头领挑眉看着闻如月。
原来她就是那个冤大头啊!
“闻颜是你的妹妹?所以呢?”孟希延不咸不淡地看着她。
仿佛她就是一只路边的阿猫阿狗。
几次三番被轻视。
闻如月愤怒至极,却也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:“我运着大批粮食到晋阳府,想帮你解决灾粮问题。
可晋阳府的人不识好歹,竟然勾结在一起陷害我。
这件事,你得为我做主。”
孟希延连余光都懒得给她:“你要我做什么主?”
“还我粮铺清白,撤掉封条,我的铺子才好重新开业。”
“查案、治安自有通判、推官、典史管理。我的主要职责是赈灾,你这件事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你……不过是一句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