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拉着闻颜往正屋里去。
“娘,娘,秀才娘子来看您了。”
他们刚走到门口,张敢娘就自己扶着墙,走到了房间门口。
张敢娘几乎瘦脱了相,身子佝偻着,脸色蜡黄。
即使扶着墙,她的身体也摇摇欲坠。
她以前也瘦,但是看着很健康,也很有精神。
几日不见,她脸颊上几乎没有了肉,只有一层皮贴在骨头上,显得她脸颊凹陷,颧骨特别突出。
眼皮贴在眼球上,仿佛一刻就会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许是血缘的牵绊,即使两世加起来,相处的时间总共不超过十日,
闻颜的眼眶还是忍不住发热。
闻颜克制住情绪,笑着迎上她:“听说你病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
张敢娘连忙后退:“你别过来,当心把病气过给你。”
闻颜笑道:“我年轻,底子好着呢。”
她上前扶住她的胳膊。
下一刻,她便觉得握在手里的,不是人的胳膊,而是两根木棍。
张敢娘的病情,可能比预想中还要严重。
她心中吃惊,脸上却不显,扶着张敢娘躺回炕上。
张敢娘眼眶里蓄满泪水,定定地看着闻颜,就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!
闻颜就浅浅笑着,任由她打量。
终于,张敢娘还是没忍住,她哑着声音问:“孩子,你是不是都知道了?”
闻颜点点头。
张敢娘一下没忍住,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对不起,都是娘不好,是娘没照顾好你。让你受人非议……”
闻颜宽慰她:“这不怪你,你也不是故意掉包孩子的,是当时的情况太混乱,抱错了而已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你如果真的想弥补我,就养好身体,以后我再出个事,也不至于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。”
张敢娘一下就来了精神:“你说得对。你成婚了,说不定明年就要生孩子。
你上面没有婆婆,我得养好身体,伺候你坐月子,帮你照顾孩子。”
闻颜笑着点点头,说:“还有小孩子的虎头鞋、虎头帽,外面买的总归没有自家人做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