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贾氏两眼圆睁,指着敬明媚,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这么重要的时刻,闻如月那个小贱人死哪儿去了?
也不知道出来帮自己。
霍侯爷却未被敬明媚的话激起任何波澜。
他低头审视着敬明媚,目光像幽潭一般深沉,让人看不透。
“你到底是为我着想?还是想另寻靠山?”
敬明媚身体轻颤。
她没想到糟老头子这么敏锐,自己只是随便动作一下,就让他起了疑。
她心里打鼓,脸上却越发委屈了。
“老爷,现在连您也怀疑我了吗?我的一腔真心,终究是错付了!”敬明媚的眼泪像珍珠一样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她本就生得娇媚,此时再一落泪,显得更加楚楚可怜。
既想保护疼爱她,又想把她掐在怀里,好好蹂躏,让她只为自己一个人而哭。
没人知道霍侯爷信没信。
只见他一脸心疼地牵住敬明媚的手,将她揽在怀里,撅着老嘴就往敬明媚的脸上贴。
敬明媚恶心坏了。
自从看透眼前这个男人之后,跟他相处的每一秒,她都觉得无比恶心。
更何况,一个时辰前,他还用这具身体跟江柔儿……
“老爷,夫人还在呢!”她忍着作呕的冲动,挤出娇羞神情将他推开,嗔了霍侯爷一眼,“我给柔儿妹妹买了礼物,我现在就去送给她。”
提到江柔儿,霍侯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,终究是松开了她。
敬明媚敷衍地行了个礼,就快步离开了。
她如约先去见江柔儿。
江柔儿正在房中洗澡,一边搓着身体,一边咒骂霍侯爷是个扒灰的老禽兽,竟然连儿子的女人都要强占。
敬明媚在房门外听了一会儿,才让杜鹃去敲门。
江柔儿吓了一跳,匆匆穿上衣服去开门。
敬明媚看着她颈上若隐若现的痕迹,笑得很是亲切。
江柔儿心虚,下意识地拉紧了衣领:“是我在院子里散步,被蚊子咬的。”
敬明媚还等着她发挥作用,自然不会拆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