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来自蜀中大族敬家。
敬家主要有两宗大的买卖,一是缫丝织锦;二是种茶卖茶。
敬家产出的商品,主要走茶马古道卖去番邦。
再加上敬明媚入了津平侯府,津平侯想花敬家的钱,自然要给敬家好处。
近十年,津平侯有背地里,跟敬家交易盐引。”
“拿着朝廷的盐引,饱他自己的私囊。”锦衣男子不悦地轻哼一声。
就在这时,就听小厮一声高昂禀报:“津平侯到。”
恰逢新一轮的拍卖结束,全场安静得只有柳期期的琴声。
原本沉迷琴音的众人,立刻朝门外张望。
就见津平侯扶着小厮,一脸满足得意地下了马车。
他大步走进铺子,就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。
那眼神有羡慕有嫉妒,更有幸灾乐祸。
“霍侯爷,好福气!”
“那样的大美人,便是金宵楼里花魁也不及!”
“尊妾可是把今晚的贵重物品,全部包圆了!霍侯爷,宠妾可以,也得适度!”
津平侯还不知道,明天一早,朝堂大半的人,都会参他私德不修,宠妾灭妻。
他心里生气,脸上却不显。
他锁定敬明媚的位置,大步走了过去。
敬明媚早就发现他来了。
直到他快要坐下,她才懒洋洋地起身,朝他行了一礼:“侯爷,你与我坐在一处于礼不合,您还是去二楼找姐姐吧。”
霍侯爷歪出去的屁股僵了一下,随后便默默收回去,朝二楼走去。
敬明媚撇了撇嘴,这才在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二楼账房内的锦衣男子见状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拍卖继续。
霍侯爷有好几件东西都看中了。
当即他就叫了价,是在提示一楼的敬明媚,识趣地把东西拍下来,回去之后送给自己。
偏偏敬明媚就像没听见他的暗示一般,根本没有张口的意思。
霍侯爷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,进了别人的口袋。
他心里很不舒服,有种棋子不受自己掌控的失控感。
弹了一夜琵琶的柳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