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关系,应该能拿下这批茶叶。”闻颜提议道。
一提到他的大哥,庆川就轻蹙起眉头。
他实在不想去求大哥。
而且,大哥知道了,就相当于父亲母亲知道了。
自己想做生意的事就暴露了。
到时又是一番……
庆川道:“不找我大哥,我还有别的关系。放心吧,这件事我一定能做成。”
“那我就静待你的好消息了。”闻颜以茶代酒敬他。
送走庆川。
闻颜又去瞧了瞧笔墨铺子的进度。
她刚进门,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就迎了上来。
闻颜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是纸铺的店小二。
当时她开出一两银子的月钱挖他。
他果然跳槽过来了。
铺子已经装潢得差不多了。
货物也准备了很多,堆满了半间仓库。
将铺子的事盘点清楚。
下午,她又去茶楼赴约。
推开雅间的门,一位中年男子,已经等在里面。
看见闻颜,他立刻站了起来,很是殷勤地给闻颜倒茶:“闻颜外甥女,让你特地跑一趟,辛苦了。”
闻颜对他也客客气气:“穆表舅,有事但说无妨。”
眼前这位中年男子姓穆,正是江心葵的表哥,是他昨天约见的中年男子。
穆表舅垂眸沉吟了半晌,才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关于嫁衣的事,我想到此为止。”
“怎么,我帮你得到那个位置,你就想卸磨杀驴?”闻颜的语气冷冰冰的。
“自然不是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昨天江心葵约见他,在他面前哀哀哭求,让他放过她的丈夫。
否则她就会被休弃回家。
她求他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念在曾经的情分上,别再利用嫁衣作文章。
看着曾经爱慕,又抛弃过自己的女子,哭得泪如雨下。
他并没有胜利者的快感。
他更多的是释然。
年少时,江心葵也是娇滴滴的。
手被树叶划了一下,都会到自己面前哭一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