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他们两个中年人,大大方方的见面就好了,干嘛关门关窗?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谁看了都觉得他们两个有猫腻。”
“说不定,是在商量发财计,不关紧门窗的话,让人听见岂不是断了自己的财路。”
孟迟飞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孟希延看着闻颜不自然下垂的胳膊,心虚地摸了摸耳垂。
自己刚才太冲动了。
几下就被闻颜激怒了,还出手弄伤了她。
如今自己有理都变成没理了。
两人说说笑笑回到院子。
孟迟飞才紧张地握住闻颜的手:“哥哥是不是审问你孙如澜的事了?”
见她已经猜到。
闻颜便不再隐瞒:“是。”
“哥哥没对你用刑吧,他是不是吓你了?”
孟迟飞对闻颜左看右看,生怕她受伤。
小臂因为孟迟飞的动作发痛,闻颜咬紧牙关忍下来。
要是让她知道,孟希延捏伤自己的胳膊,她非要追着孟希延打不可。
见她无事。
孟迟飞又问起闻颜:“是不是成婚以后,孙如澜对我不好。家里出事,我没能回来,也是因为孙如澜,对不对!”
闻颜见她猜了个七七八八,便将事情原委同她说了一遍。
她本就不打算瞒她。
一无所知更可怕。
知道孙如澜是个什么人,才能有所防备。
之前不讲,是因为时机不对。
孟迟飞听完,就给了自己一个巴掌。
她打自己蠢笨如猪,竟被一个文弱书生牵着鼻子走。
她当即就把拳头捏得咔嚓作响。
好想亲手撞爆孙如澜的脑袋。
“我去边关肯定是为了建功立业,回来报仇,颜颜有没有亲自砍了孙如澜的脑袋?”
“我后面没活两年,就去地府报道了。”闻颜语气轻松地安慰她,“一切还没发生,我们可以避免的。你不要冲动去找孙如澜。”
孟迟飞戳戳她的额头:“不要冲动的人是你吧!细胳膊细腿的,居然敢刺杀。”
“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