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愤地瞪了孟迟飞一眼,她没敢承认,也没敢否认:“这都是误会,是孟迟飞蓄意报复我!皇上姑父,孟迟飞太过分了,她不仅揍马砸伤了我的腿,还把我挂在马背上颠簸,让我出尽了丑,呜呜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提起裤脚,露出左小腿。
只见她的小腿红肿一片,显然是伤得不轻。
孟迟飞哼了一声:“我跟你一年见不了两次面,无怨无仇的,为什么要报复你?
咱们大庸那么多郡主,要不是你太嚣张,我连放屁都不朝你的方向。”
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连忙咳嗽一声,提醒孟迟飞说话太粗俗了。
孟迟飞撅了撅嘴:“我下次说话会文雅一点的。”
“迟飞为何要蓄意报复你?”皇帝也跟着追问。
他又问孟迟飞:“你倒是说说,停雪怎么嚣张了?”
孟迟飞撇撇嘴:“我娘不让我在外面说人是非,皇上要是想知道,就自己派人去查吧。”
“反正人我已经送到了,要怎么处置皇上您自有主张。
现在天色不早,我领完手板,该回家吃晚饭了。”
皇帝张了张嘴,本想说不用打手板了。
但又想到国家法度,无奈地挥挥手,让她赶紧出去,别留下碍他的眼。
孟迟飞一喜。
对着兰停雪哼了一声,提着裙摆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就听见一声如泣如诉的呼唤:“皇上……”
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,像仙女一样飘进了御书房。
与孟迟飞在门口擦肩而过。
此女子不是兰贵妃又是谁。
兰贵妃进门之后,裙摆一提,就在兰停雪身边跪了下来:“皇上,这里面有误会。停雪是无辜的。”
孟迟飞站在门外,让太监施以手板之刑。
御书房中,兰贵妃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她的耳中。
兰贵妃如泣如诉:“皇上,停雪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她是什么性情我们还不知道吗?
她天性善良,绝对做不出闹市纵马这样的事。
想必是那马儿受惊发狂,在闹市里横冲直撞。
停雪这孩子,定是怕那疯马伤及无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