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……
她比正妻先怀上孕。
霍五公子说:侯府不能有庶长子女。
逼她喝下落子药,一碗又一碗。
她接连落了三个孩子,才等到嫡子出生。
满月宴,即使她有钱,气派也不能盖过嫡子去。
直到……
她的儿子,只能给嫡子当伴读书童……
娘家送来的钱财,供侯府花销还不够,还要供养嫡妻的娘家挥霍。
她的心一点点凉透。
她本就出身在商贾之家。
从小耳濡目染争利算计。
以前她以为自己遇到良人,甘愿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。
一旦清醒,血脉里的精明算计便觉醒了。
都是帮他夺位之人,凭什么自己只能做妾。
凭什么自己的儿子就要藏起一身才华,一生都只能给嫡子做助力。
凭什么!
她不服!
她不仅要争,还要把本该属于自己的全部夺回来。
津平侯夫人的位置她要坐,津平侯世子,她的儿子要当。
闻颜说完。
孟迟飞唏嘘不已。
“没想到,这位媚姨娘还有这样的坎坷经历。”
“媚姨娘确实有手段,凭她的本事,斗倒侯夫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。只可惜……津平侯对她的宠爱,也只是他制衡两位岳家的手段。敬明媚看似在侯府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实则孤立无援,举步维艰。而我和她有相同的目标,她会来找我合作的。”
“以前觉得津平侯风光霁月,温文儒雅。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,全靠女人上位。”孟迟飞啧啧两声,语气里全是不屑。
“别想这些人了。你半年不在京城,京城里又出了好多新奇的东西,你今天随便买,我请客。”
两人笑着就离开了‘天衣布庄’。
此时。
妙笔斋。
闻如月走进二楼的雅间。
她看向榻上的柔儿,问守在门前的婢女:“醒了吗?”
“还没,奴婢现在就泼醒她。”婢女连忙提议。
“不必了。”闻如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