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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边走边聊。
无意间就聊到闻颜的夫君在书院读书。
“你的夫君是应知林?”吴阿婆诧异地看着闻颜。
闻颜点点头:“吴阿婆认识他?”
吴阿婆道:“常听我家那个说起,说应知林学问很是不错,还说他今年下场,必定高中。说不定还能让你当上解元夫人呢!”
闻颜想到前世,闻如月也时常回家炫耀,说应知林是天生的读书料子。
一定会考个解元回来,让她扬眉吐气。
当时的闻家人无不期盼着应知林一鸣惊人。
闻父甚至还亲自提着礼物,去梧桐书院拜会季山长,让他对应知林多多关照和提点。
没有人知道,闻父和季山长谈了什么。
只不过,闻父从书院回去之后,谁再提‘应知林’三个字,他就摆出一张臭脸。
他还因为爬山过度,哆嗦着一双罗圈腿,在外行走了好几天。
惹得同僚们好一番调笑。
闻如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,委屈得啪嗒啪嗒地直掉眼泪。
不过据说她回去之后,就越发勤勉地督促应知林读书。
每天起得比他这个读书人还早,睡得也比他这个读书人还晚。
结果最后呢……
别说是解元。
应知林连一个普通的举人都没考中。
想到前世应知林不仅落榜,还没几年好活的结局。
闻颜就谦虚一笑:“读书是为了知礼明理,修身齐家。
能中举固然是好,考不中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当真这么想?”吴阿婆不免多看了闻颜几眼。
闻颜落落大方,任由她打量。
吴阿婆又看向孟迟飞:“你也是这样想的?”
孟迟飞摆摆手:“我家没一个能考进梧桐书院的。颜颜是我的好友,我陪她上山来的。
对了,忘记跟你介绍了。我叫孟迟飞,你叫我小孟就好了。”
听见‘孟迟飞’这个名字时,吴阿婆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。
随后,他们就转换了话题,聊起其他的事。
三人相谈甚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