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”
“那就等你能说的时候,再说吧。反正我知道,你是不会害我们的。”孟迟飞完全没有刨根问底。
“等时机成熟,我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闻颜拉着孟迟飞的手。
孟迟飞反手就握住她的手,两人相视一笑。
两人又聊起别的。
没一会儿,孟迟飞就睡着了。
闻颜帮她掖好被角,轻声道:“迟飞姐姐,这一次,我们都会好好的!”
一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。
闻颜醒过来时,外面已经天光大亮。
孟迟飞已经起床了。
院子里传来极低的说话声。
闻颜收拾好出去,就发现孟迟飞在院子里打拳。
在她旁边,还有一位中年妇人。
她捧着一条毛巾,站在旁边,含笑看孟迟飞练拳。
听见开门声。
妇人看过来,朝闻颜福了福身:“闻颜小姐。”
“雅嬷嬷,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闻颜惊讶了一下。
雅嬷嬷本是孟迟飞母亲的陪嫁嬷嬷。
她帮着孟母打理庶务,一直没成婚。
孟迟飞十三岁后,孟母分给她生意练手,就把雅嬷嬷给了她。
雅嬷嬷跟着孟迟飞五六年,很得她的信任。
是她最得力的管事嬷嬷,一直帮她管理着铺子庄子。
“城门一开,我们就出城来了。”雅嬷嬷笑着回答。
这时,孟迟飞也练完了拳。
雅嬷嬷立刻递上帕子,等孟迟飞擦完汗,她又递上茶水。
孟迟飞解了渴,就对雅嬷嬷道:“你刚到的时候说铺子出了变故,现在颜颜也醒了,你跟我们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雅嬷嬷垂眸恭敬地道:“东林街上那两家毗邻的铺子,前几日已经租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?已经租出去了?”孟迟飞惊呼,“怎么我们要用,就租出去了。”
国子监就在东林街上。
虽然往来无白丁,出入皆富贵。
但其实,除了吃喝笔墨,那边的生意并不好。
而那条街上,吃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