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跟顾淮舟不也挺恩爱的吗?他还亲你,脏死了。”顾时诀使劲儿搓着她的额头。
盛清梨一巴掌打开他的手,“顾淮舟已经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,你觉得他没有给我闹离婚,反而还让我故意看你跟林诗秀恩爱,因为什么?”
“你觉得呢?”顾时诀把下巴垫在她的头顶,几乎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了怀里。
盛清梨转了个身儿,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,说:“估计不只是单单羞辱我。”
顾淮舟自小心气高,所以他自然是接受不了别人将他的东西占为己有。
可依她对顾淮舟的了解,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。
“顾时诀,你跟顾淮舟之间的恩怨我不管,但是有一点不要牵扯到我,因为我最讨厌别人利用。”
说着,她微微一顿,强调道:“尤其是我在乎的人。”
顾时诀沉默了,他垂着眼眸,紧抿着唇,不停把玩着手上的手串,目光深邃锐利。
半晌后,一抹清亮从眼中一闪而过,嘴角向上扬起,“你刚刚说什么?我没听清楚。”
“你在乎的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