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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在屋子睡觉,除开没人练武,去陛下哪里听政外,或者和出去溜达以外,都是不出去的。”
“那你们是如何跟着他的?”汀窈问。
惊蛰:“皇子都是要观政的,但是九殿下观政的地方是北镇抚司,说是因为皇子太少了,因此就让皇子们自己选,太子当时选了户部。”
汀窈低笑。
所以说,赵思危还是很聪明的,而且还用观政试探了赵负苍对他的底线。
“娴妃娘娘对张瞻如何?”
惊蛰:“就和对殿下一样呢,殿下有的都会给世子爷准备呢。”
话锋又是一转,“只是最近,娘娘似乎和主子,还有世子爷吵架了,都冷脸了,这次冬猎,是主子让娘娘不来呢。”
难怪。
前世的这次冬猎,娴妃是在场的,原来是赵思危不让她来。
二人絮絮叨叨说着话,烛火慢慢的消融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一边的赵负苍帐子中。
赵负苍瞧着跪着地上的张瞻,“你就一直跪着,不准备给朕说点什么?”
张瞻也不想跪。
“跪了一个时辰了,你怕不是要让老九来和朕闹事吧?”
赵负苍扫了他一眼。
赵思危多宝贝这人他这个做爹的还是清楚的了,反正这些年赵思危次次闹事,次次都是为了给张瞻出头。
反而他自己被人搞了,倒是一副无所谓,反正死不了,就是被说两句。
张瞻已经跪不主了,即便是铺着厚厚的毯子,但是长时间的跪着,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寒冷。
但是他能说什么?
赵负苍只问他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。
他要交代什么?
他倒是想要交代一下娴妃想要杀他祖父、祖母的事。
但是呢。
说了以后,更多的东西就瞒不住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赵负苍抬抬手,“坐过来。”
张瞻:“臣还是跪着吧。”
赵负苍目光在他脸上游走,“你知道洛珠吗?”
张瞻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朕来告诉你。”赵负苍说:“她是娴妃的好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