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由于我已收购多处势力,这些投资并不算昂贵。”
刘国治一听,双目充血,颤抖的手指直指秦羽,愤怒地咆哮:“你……你必遭天谴!”
此时,蔡若曦轻扶金丝眼镜,语气平静而坚定:“刘董,请注意您的言辞。若您再对秦总出言不逊,我们的合作将即刻终止。尽管这将带来一些不便,但我们完全有能力重建一个东方集团。届时,刘家恐将面临无法挽回的灾难。”
“在此之前,我尚愿给予刘董您应有的尊重。毕竟,您将东方集团发展至今日之规模,实属不易,堪称商业奇才。然而,商场如战场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您已败局已定,难道还要失去应有的风度吗?”
刘国治听罢蔡若曦的话,下意识地侧目望向她,愣怔片刻后,怒极反笑:“好,好一个蔡副总!秦总,你也同样出色。真应了那句老话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今日我刘国治输得心服口服。”秦羽以一种冷静且正式的口吻说道:“请将合同呈递上来。”
对方回应时带有一丝歉意:“很抱歉,秦先生,鉴于您先前的侮辱性言辞,我决定将原先商定的价格削减三分之一。”
“什么?!”刘国治闻言,愤怒地猛地一拍桌子,目光如炬地盯视着秦羽,“削减三分之一?秦羽,您是否有些过分了?”
秦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显得从容不迫:“过分?您觉得我这样做是过分吗?如果三分钟内您未能接受这一条件,那么价格将减半。”
刘国治听后,整个人呆立当场。他深知东方集团当前的困境,负债累累,已超过十亿之巨。接手东方集团,意味着要承担这笔庞大的债务,同时还要寻找客户、购买原油和油轮,维持下属公司工厂的运营,并支付员工工资。这样的烫手山芋,即便是白送,也未必有人愿意接手。
而秦羽则截然不同,他若接手,油轮、货源乃至客户都一应俱全。十个亿的债务,在他手中或许很快就能还清。除了秦羽,刘国治深知无人会愿意购买东方集团。
“秦羽,您真是够狠!我东方集团的地皮以及所有下属公司工厂的地皮,其价值绝非五个亿所能衡量。”刘国治愤怒地指出。
秦羽依旧稳坐钓鱼台,二郎腿轻轻翘起,语气平静:“那么,您可以选择不卖。没人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