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。“汪总,别一千零五十万了,一千一百万,我马上付款。不过,今天下午你们下班前得把重要的手续给我办好。”
汪建峰闻言一愣,随即迅速点了点头。“好的,秦先生,没问题。”小谢与谭助理,请即刻着手整理相关资料与合同事宜。”
言罢,汪建峰自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,轻轻置于秦羽面前,尽管人情未受,但他并未打消念头。
“秦先生,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您鲜少踏足青县,或许并不需要我的协助。然而,若您偶有归乡,或有需当地协助之处,敬请随时联络。毕竟,我对青县的环境与脉络颇为熟悉。”
秦羽此番并未推辞,念及父亲仍居于青县,他欣然接受了名片。“汪总既如此盛情,那我倒真有一事欲向汪总请教。”秦羽的言语中带着几分诚挚。
汪建峰笑容满面,示意秦羽落座,“秦先生请讲。”秦羽的目光犹如利剑,锐利而专注地投向汪建峰。
“我想向您探询一位名为陈三的人物,据闻他在县城内颇有名望。汪总作为青县的佼佼者,想必对陈三有所耳闻吧?”
提及陈三,汪建峰的神色略显异样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“秦先生,您打听陈三,可是有何要事?您与他相识吗?”
秦羽轻轻摇头,“不相识,我若识得他,又何须向汪总您打听呢?我久居外地,对县城的情况知之甚少。只是听说陈三在县城内颇有建树,故而有意与他寻求合作。”
汪建峰闻言,目光骤然凝重,他低声言语,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“秦先生,我与陈三确有交集,但那不过是几次应酬中的偶遇。我们都有共同的追求,那就是赚取财富。”
陈三虽也涉足工地等领域,但他的产业却更为繁杂。他手下聚集了一帮人,在这座小县城里,大家多少都会给他几分面子。
“尽管灰色产业在某些方面难以与官方抗衡,但在某些特定情境下,陈三这样的人却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”
“我们从事工程行业,难免会遇到一些刁难。若求助于警署,往往又因缺乏确凿证据而难以采取行动。这时,若请陈三出面,往往能更为高效地解决问题。”汪建峰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