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彭润豪已伏法,刘景才亦潜逃无踪,秦少之气,想必已出。而我等之间,并无深仇大恨,何不……”田国器话锋一转,试图寻求和解。
谈及我们之间,似乎并无深重的纠葛与仇怨,是否可以考虑就此放下,各退一步?秦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冷笑,那笑意中似乎藏着无数未言明的意味。
放下?若我记忆未曾偏差,先前你可是意欲让杨厅长亲自押送我至警署厅,对吧?
而今,仅凭一句轻描淡写的放下,便欲将过往种种一笔勾销,你认为这现实吗?秦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坚决。
田国器的眉头轻轻蹙起,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竭力平复内心的波澜。“那么,你究竟意欲何为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不甘。
秦羽以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斜睨着他,缓缓道:“我的意图,你们二位当真不明了吗?在天府省的这片土地上,从今往后,将不再有你们二人的名号,如此而已。”
杨树立闻言,眉头紧锁,怒气冲冲地反驳道:“秦羽,你莫要欺人太甚!”
“你与雷军之间的瓜葛,外人或许不明就里,但我们岂能不知?你们这些时日里所行之事,我警署厅皆有记录,若真将证据呈上,异地侦办之下,你们无人能逃!”
秦羽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,斜睨着杨树立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哦?那你便尽管呈上你的证据,我静候着这场异地侦办的到来。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会先一步陷入困境。”
田国器的眉头此刻已拧成一团,他们手中的证据,大多直指雷军,而一旦雷军否认秦羽的指使,他们便束手无策。
“秦少,做人何必如此决绝?正所谓‘得饶人处且饶人’,你当真认为眼下的局势,就能将我们逼入绝境吗?”
秦羽的嘴角上扬,勾勒出一条自信的弧线:“田领导,杨厅长,你们今日前来,一来求和,二来试探,我心中有数。”
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,我手中的筹码,远超你们的想象。
我深知,刘景才才是你们中的关键人物,他如同纽带般连接着一切。只要他一日未落入法网,你们便暂无大碍,对吧?但你们不妨猜猜,我能否将他揪出?
此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