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出去打工的时候,结交了一个朋友,一次喝醉了酒后,你对他说这个事情,酒醒了,你怕他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了,给了他五千块钱的封口费,第二年你就离开了那个地方,后来你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,可惜你没有想到吧,你那个朋友,是我家远房的亲戚。”
“他看到了我们的照片,才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家,一开始,我和我家里人都不信,,觉得不可能,你不是这样的人,可后来,你们做的什么事情,主动提高彩礼的价格,散播谣言说我们家收的彩礼高,暗示我到了这个年纪了,可以早点要个孩子,甚至在我父母为了试探你们,说彩礼三十万的时候,你们做的所有的事情,和当年一摸一样,这还不算证据吗?”
齐岩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,被人知道了,完了,全完了。
齐忠额头也冒出了冷汗,他转头看向儿子,发现了儿子的异常,惨叫了一声,“小岩啊,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,快叫医生,快叫医生,他生病了。”
齐岩愣了一下,立刻配合着父亲倒了下去。
有纹身的男人冷笑了一声,“不用叫医生,我有办法。”
说着一脚踩在齐岩的掌心上,用力的碾了碾,疼的齐岩钻心的疼,没忍住惨叫了一声,抱着自己的手掌哀嚎了起来。
李舒阳见状,立刻拉着岑轻轻往外面走去,江序南反应也很快,立刻跟了上去,果然,他们前脚刚刚出去,后脚屋子里的人就打了起来。
小菜带来的人围着着齐家父子俩打,齐家的亲戚则忙着拉架,里面闹成了一团,只能听到里面不断传出来的惨叫声。
岑轻轻有些担心:“这··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?”
万一要是出人命了,那可怎么办才好啊?
李舒阳倒是挺淡定的,“没事,就是一些小矛盾而已,哎,现在的人情绪上头了就是这个样子,没事,再说了,有人报警了,警察马上就来了,别担心,我们还是站远一些吧,我们两个小姑娘,遇到这种打架能做什么啊?躲远点别被波及到就好了。”
岑轻轻:····
她可记得李舒阳打架是最厉害的。
不过她识趣的什么都没有说。
李舒阳突然开口:“哎,顾少爷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