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骂人,李舒阳敲了敲凳子,又不甘的闭嘴了。
“我是家里的老大,当初爸妈嫌弃我是个女儿,不喜欢我,从小到大,都是我干最多的活,吃最少的饭。”
邱大妈反驳:“胡说,要是我们对你不好,怎么会让你去读书?”
文燕冷笑,“果然是老糊涂了,你那是送我去读书吗?那是因为读书是免费的,中午还能免费吃一顿饭,偶尔还有好心人捐赠衣服和牛奶鸡蛋,那些牛奶鸡蛋,我一口都没有吃过,全都被给你给了你儿子。”
“你弟弟身体不好,你让让他怎么了,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独啊?你弟弟和你妹妹就从来不会这样。”
“他们当然不会这样,他们什么都不用做,就什么都有,而我什么都做,却什么都没有。”
李舒阳打断他们,“继续说。”
文燕叹口气:“这些我也都忍了,毕竟他们再怎么不对也是我父母,我不能让他们为难,我也说服我自己,我做姐姐的,应该让着弟弟妹妹,可是他们却越发的过份。”
说到这里,她咬着牙,似乎恨极了,好一会才说:“我初中读完后,没有书读了,本来想着跟着老家的人一起出去打工,他们却怕我像其他的人一样,出去后被外面大城市的繁华迷昏了眼,不回来了,怕我嫁到外地去,所以不准我去。”
“我像一头老黄牛一样,勤勤恳恳的干活,当了年纪,准备相看人家的时候,弟弟在外面闯祸了,需要钱,他们便收了人家高价的彩礼,把我卖给了一个瘸了腿的男人。”
岑轻轻心里一惊,整个心都提了起来。
“我也试着反抗,他们直接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去,甚至最后直接帮我绑了过去,甚至收的这么多钱的彩礼,一分钱都没有给过我,我在这边过的不好,不是挨骂就是挨打,因为他们一家人都觉得我是买回来的,就是属于他们的东西,觉得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后来我生下了大力,日子才稍微好过了一些,可也没有好过到哪儿去,他们防我像是防贼一样,我男人他妹妹妹夫家杀猪,他们一家子去吃杀猪宴,没带上我,大力也因为发烧没有去,谁知道就是那一次,遇到塌方了,他们全死了,后来我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。”
说到这里,文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