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坝决堤,上游水涌进了城,摧毁了漂亮宅子,也冲走了他的女人。
宋佳成总算意识到,这次闯了祸,他恍然惊醒,救百姓,分粮,分药材,控制突起的病患。
宋佳成突变的面目狰狞。
“我如此真心对那些个贱民,他们竟还要上报朝廷,我的所作所为,他们便不值得老夫如此掏心掏肺为尔等考虑!”
这次决堤并不是很严重,看着越来越多百姓想要踏上告御状的路,他疯魔了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满室富贵化为灰烬,便只能让这件事儿成为过去,彻底消失,再无痕迹。
魏衡身子前倾,想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:“所以,你将剩下的河堤炸了?却不知如此引来了更大的灾难,彻底冲垮了青州三十多郡县?”
“是!他们该死!我如此真诚对待他们,这群人,凭什么想毁了我!”
魏衡与楚时对视一眼,静静看他歇斯底里,阿时那晚与他传信,将他所述之事告知,魏衡便觉糟老头胡言乱语。
青州如此繁华之地,定是遍地人,如何会几次炸毁河堤,竟无一人察觉,楚都之内河流众多,朝廷有所规定,地方定要分拨出特定人物,看管河流,以测汛期。
百姓不曾察觉,那些个看管的人,如何不知晓?
如今看来,恐怕凶多吉少,白死了,竟也不曾送出消息。
魏衡敲敲桌子:“别想装疯卖傻躲过去,孤问你,你说的银钱越发不够,指的,可是运往云州的银两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