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色,你们又好到哪儿去,不过是老夫给你们颜面,这才不曾吐出来,你们这会儿得了乐趣,便出去宣扬,当心明日便是自己。”
其它几位大人摸着鼻子,眼神闪躲,一辈子便这点把柄,也被人揪了去:“哎,你看你老邱,见外了不是,都是一辈子白头的老家伙,那些个事儿,就烂在肚子里啊,烂在肚子里,别往你家那口子屋里话说,这群夫人待一起,嘴上没门。”
“若是没比出个好歹还好,若是我等有不如人处,回去可就遭罪喽。”
“咱们啊,也别说家中夫人,你我不是知根知底,都是爱炫耀的死德行,夫唱妇随,家中夫人啊,也是受了我等连累。”
众人嘿嘿笑:“说的是说的是。”
“那殿下这……”
“忙吧,太子殿下天不怕地不怕,让人等急了,当真将我等裤裆那点事儿抖出去,都是官场上行走的老友,丢不得这脸。”
“哎哟,那可是楚太子,我等已经竭力再快,能将那等风姿之人笼入国中,谁不想加把劲。”
“咱们这儿如此卖力,可不能让殿下拖了后腿,你们快些写信,要他管住腿,迈开腿,多多讨好,万不能施展臭脾气,让楚太子厌烦。”
“你等也得看好小太孙,崽在这,殿下便还能挽回,挟孩子以令太子,大胆些传信,定要挺直脊背呛他一番,好叫他知晓我等厉害。”
这……
魏朝濯若是气恼,他们可还有名门。
这群老家伙,怎得越说越离谱。
邱大人往后退退:“老臣是太子殿下的人,这便不参与各位大人商议正事儿,这便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