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:“郡主生来万人娇宠,身份尊贵,若入太子府做些粗活,想来,郡主恐怕并不适应。”
西安郡主蹙眉:“我入太子府,自然是为伺候太子殿下,如何能做粗活?”
不等西安王开口,郡主便迫不及待脱出全盘。
楚时望向想要挽回些的西安王,轻轻笑笑,后者只觉丝丝凉意爬上后背,要出口的话便如何哽在喉中。
楚时收回目光,缓缓开口:“魏太子天潢贵胄,兵中战神,相貌堂堂,为魏国第一人,天下心悦之,无可厚非,林寺在此,谢过郡主抬爱。”
魏衡听过无数赞美,从前心绪平静,面上端着几分笑意与之周旋几句,唯有楚时夸的这几句,让他心旷神怡,唇间笑容难压,恨不能仰天大笑两声,以抒发此刻心情。
胸腔被袋鼠占据,一蹦一跳,一蹄一踏皆踩踏最柔软,最敏感之处,恨不得将手捅进心脏,好好抓挠两把,亦或是将人压在身下,让他哭着求饶,身子泛着粉,随他摇摆,才好一解狂喜。
“只是,这天下事顺从律行先后,而我与殿下,先知先许,罔定终身,是以,殿下不能应承郡主拳拳之心。”
美人言辞恳切,虽是拒绝,话语却潺潺好听,似松间明月,仰止高山,不可触碰之物近在眼前,令人生怯,又檀溪向往。
一时无言,少府率先反应:“你不过一妾室,如何便能替太子殿下回绝此等美事,商贾之流,无知无畏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,此等王公清流宴会,岂容你放肆!”
魏衡沉下脸,便要起身,见楚时看来,心有不满,却也忍着。
“这位大人说的不错,婚姻大事,的确不容儿戏,只是殿下南征北战,历无败绩,威名远扬,得拥立一方霸主,庇佑魏国,作为大一国太子,殿下便连拒绝也不能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