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从小与殿下一同长大,感情甚笃。
魏衡皱眉,藏在披风下的手不动声色扶着腰,老头下手也不知轻重,难不成府上有一美人儿的事没传到他耳中?打的如此重。
“嘶~”
韦温走在人群后,闻声回头,一愣,随即恍然,眼中骤然爆发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之情,差点涕泪横流,抱着殿下痛哭,快走几步扶住殿下!
魏衡直觉不对,忙放下手,嫌弃驱赶狂奔而来者:“你做甚?”
韦温压低声音:“殿下,我懂你。”
嗯?
他又懂了什么?
韦温神神秘秘望一眼前方勾肩搭背的兄弟,从袖中掏出一瓷瓶:“殿下,这是望月楼的新品,每次半粒,仙人来了,也说雄姿英发。”
魏衡:“?”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哎,殿下便别藏了,您在江南抢……得一美人的风光伟绩,早已传遍江南江北,听闻那美人美若天仙,长目天人,一夜七次,当是应该,不足之处,我能理解。”
他做了个封嘴的手势,保证自己一定不能说出去。
不足之处?
魏衡一瞬茫然后瞬间黑了脸,将瓷瓶丢回去,恨不能将人一脚踹至九霄云外,训斥:“闭嘴,你在胡言乱语什么!收起你那狗脑子,事儿都想不明白。”
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,韦温吓的心脏都停了,伸出尔康手,目露惊恐,瞪大眼呼唤:“不~”
手忙脚乱接住瓷瓶,擦掉额角细汗,劫后余生,看着瓷瓶,像是丢失多年钟爱之物,一朝回到自己手中,激动的热泪盈眶。
原地抱着瓷瓶温存一番,狂亲数口,这才珍之重之将东西贴身放好,匆匆追上前面一堆人。
“哎,你们等等我,殿下,殿下你好狠的心哪,怎么如此对待我救命的东西。”
魏衡耳中不静,加之这蠢东西天马行空,脸色愈加奇怪,魏太子这般年纪,断是不能让旁人知道他被打了板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