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踏上我大明朝的边境,就莫名其妙的死了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看向煊哥儿:是不是你一夜疾驰往返边境,把他宰了?
“我还想问你呢。”
黎煊也看向皇甫:是不是你安排大明边军,把他处理了?
两人从对方的眼神中,均确定了一件事:乔佛州之死,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那会是谁?”
皇甫云凝神沉思:“用乔佛州之死,来分裂我天照区和聚宝商会之间的协作,还真无耻。”
短暂的失神之后,他便又想通其中关窍,恢复镇定自若的模样:“聚宝商会要与我部结束合作,倒也在我的预料之中。”
“非是国家商行,到底是怀有私心。”
这是什么危险言论?
当谈及这种敏感话题的时候,黎煊像个小鹌鹑一样本能的低下了头颅,小声咕囔道:“不过是一道问责函,还没到决裂的时候吧?”
“再不济,我亲自登门去求求聚宝商会的大股东,总不能置我天照区万亿黎民于不顾吧?”
“没用的。”
皇甫云摆摆手,“乔佛州之死,甚至有可能是他们商会自己人下的手,来陷害咱俩。”
“咱俩现在去告罪,岂不正中他们下怀?”
他一语道破真相:“他们那些人暗中如此行事,显然是不愿看咱们两兄弟做大做强。这是利益纷争,光靠低声下气,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“煊哥儿你放心吧,此事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你有安排便好。”黎煊听此一言,心中大定。
但。
见煊哥儿就这么草草结束了话题,皇甫云却有些急了:“我的好煊哥儿啊,咱们兄弟患难与共,难道你就不问问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“嗯?”
黎煊眼睛一眯,耳边警铃大作,他警惕的问道:“皇甫,你背着我干了什么?不会把我卖了吧?”
“不至于、不至于。”
皇甫云甩甩袖袍,也顺势把自己藏了起来。面对煊哥的逼问,他只是虚心的回答道:“可能……只是……需要……煊哥儿你……牺牲一点色相?”
沃特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