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却是曾经的天照区秘密监狱,专门秘密关押犯罪修士的地方。
这些卫兵及其家眷,一旦进入休养院,便再难出来。
而且刘海夜甚至每月都会下令,对院中的所有生物进行血腥清洗,把那些发病较重的人挑选出来,杀掉,然后火化。
美其名曰:送医治疗。
“启禀老爷,这次的清理工作,是小公子亲自监督完成的。以小公子的谨慎小心,必可保万无一失。”刘保道。
想起他那个孝顺听话的小儿子,刘海夜眸子里的隐忧终于消解了几分。
这小儿子哪里都好,只可惜就是性子太过淡薄,不愿争抢。
在那些独自闭关修炼的深夜,他曾数次动过废长立幼的念头。长子刘定邦虽然也不差,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继承人,但……
近来他实在是太乖张了。
不仅数次忤逆他这位老父亲,更是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,不知意欲何为。
这刘府主人的位置要是真传到刘定邦手里,那他上位后的第一件事,必定是驱逐伶氏母子,到时候,他的后半生恐怕都不得安宁。
弱小时,他曾和列位乡长斗、和列位豪强斗、甚至和前任府主斗,方才坐稳现在的位置。
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等他成为这天照区的主人后,原本在他身边一直赞成他、支持他的亲儿子,却成了他最大的敌人。
命运,最爱捉弄人。
刘海夜微微一叹,随即问道:“定洋去哪了?怎么一上午都没见他的面?”
“少公子?”
刘保仔细思索过后,谨慎的回应道:“回禀老爷,少公子自昨夜前往休养院处理那些退休兵卒之后,好像再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休养院?”
刘海夜目光一凝,心中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:“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?”
“老爷!”
“不好了,老爷!”
正在这主仆二人叙话的时候,一名护卫统领突然闯了进来,慌慌张张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好了,什么不好了!”
刘海夜的目光里顿时斥满了厌恶之色,只是还没等他发作,管家刘保便一脚把此人踹翻在地:“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