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元悠久,且以万物之灵长为血食,依旧难以挣脱泥淖,蜕去凡胎。
天地不仁,万物刍狗。
“九爷,您刚才为什么不问出黄八牙狼窟所在的位置再动手?”
陈平正在熟练的处理着现场。
他一边谨慎地给黄六一家四口补着刀,一边还念念有词:“要我说,只要知道了黄八牙沉睡的确切地点,再去牢里选几个死囚犯,带着炸药去问候它全家就是了,何必这么麻烦?”
黎煊就坐在门槛上看着陈平,他发现这小子处理妖魔现场要比处理人类现场快得多,好像他生来就是这块料。
“那个蠢货,我提起黄八牙的名字时,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,没必要再问下去了。”
他抖落身上所沾的毛发,语气十分嫌弃:“我倒是想再核实一下,但是它竟然用那只肮脏的爪子摸我的衣服,我岂能忍?”
“你知道我的衣服都是谁洗的吗?”
陈平当然不知道九爷的衣服都是谁洗的,他只知道九爷这么介意的话,那这衣服大概率是……
他自己洗的。
他也没管那么多,只要是能斩妖除魔的九爷,那就是天底下第一号的尊贵人物。
他亲手洗的衣服,这只狼妖竟敢用它那腌臜的爪子碰,那纯粹是自己找死。
“不过兄弟你刚才那个提议倒是不错,死囚犯,是应当合理地再利用一下。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黎煊又轻轻叹了口气:“但是那种杀手锏,只能用一次。再用的话,妖魔们就会大大提高警惕,很难成功的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把第一次留给猿魔崖上的那头老猿魔,兄弟你看怎么样?”
陈平知道九爷是个有主意的人,只要他决定的事,外人很难更改。
更何况这些妖魔为祸原阳镇上百年,十数任的县令都对其束手无策,又怎么能指望区区火药?
如果火药真那么有用,那些妖魔盘踞的山头早就被夷平了,哪还能轮得到妖魔猖狂?
“没想到九爷您这几年来一直在隐忍蛰伏,这才刚露一手,小弟就彻底服了。”
陈平给现场的这四只妖魔的头颅割下来装进袋子里之后,直起腰来歇息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