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着,甚至一时忘记了呼吸。
其实从黎九爷盯上他们家开始,父女俩就预见了自己的下场。村里人都说黎九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,专门把活生生的人献给妖魔作血食。
只是他们有些想不明白,眼前这位本应该和妖物狼狈为奸的畜生,为什么也遭到了那头妖物的攻击?
而且看他脸上近乎扭曲的愤恨,绝不似演戏。
“我的刀呢?!”
血液从头顶汩汩流下,眨眼就淌满了黎煊的脸,他睁着血液浸满的瞳子望向四周,找到了跌落在地上的佩刀。
“把刀给我捡起来!”
屋里的两人浑身一震,这才从极度的恐惧里恢复些许意识,小丫头颤颤巍巍的捧起地上的长刀,奉在黎九爷的身前。
她的动作就像是个提线的木偶,根本就没什么主观的意识。只有当那双空洞的眼睛仰头望见满脸是血的黎九爷,这才生出一丝丝光亮来。
或许村里那些人的传闻,真的是谣言呢?
只见黎九爷咬了咬牙,抬手握住刀柄,在小丫头的注视下,他忽然吐了一句国粹:“狗日的。”
骂的好像不仅仅是正在往屋里挤的妖魔,还是曾经那个助纣为虐的自己。
与其这样苟活四十三年,还他妈不如轰轰烈烈活两年!
门外的狼妖正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向屋里挤来,肥厚焦黄的舌头舔舐着满口尖牙,抑不住的口水粘成一线,甚至淌到了地上。
这头恶心且腥臭的狼妖即将当着他的面咬断这对父女的脖子,贪婪的吸食他们的血液,再一口一口把血肉全部吃掉,最后嚼碎骨头,混着腥臭的唾液下咽。
而这些都将复刻在自己身上。
一想到这些,黎煊便再也抑不住心中狂涌的戾气,扭曲的五官尽显癫狂。
要玩命是吧?
老子一条烂命,是从泥头车的轱辘里捡来的,无非就是再去看一眼阎王罢了,你呢?
你这头狼妖,你凭什么跟我玩命?
“黎阳,给我加满!”
黎阳的面板在他的视野中迅速展开。
【四十三年阳寿已准备完毕,请谨慎献祭】
此刻的黎煊哪管什么谨慎不谨慎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