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。
他觉得宁浩知礼明义,不像是个敢弑君杀父的人,可事实就摆在面前,不信都得信。
‘这义子不能要……’镇南王打了退堂鼓,眼神中一瞬间交替过好几种意念。
有杀机。
有犹豫。
有忌惮。
天刑使是圣祖定下的规矩,是祖宗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利剑。
镇南王胆子再大,也不敢违背祖宗的规矩,拿天刑使下手。
不说悬镜司不会答应。
皇兄也不会答应。
天刑使本身……更不会答应。
‘不对,天刑使的斩运剑要贴身携带,宁浩腰间没有……不一定是天刑使。’
镇南王仔细分析了起来,觉得宁浩也不太像。
天刑使是武夫的专属。
宁浩是个儒家学士,基本上不会被认可,也就是说,宁浩可能见过斩运剑,但跟天刑使没关系。
镇南王回过神来,赞赏道:“好,不愧是鸣府画作,神韵惊人,能让不法学士主动认罪招供,堪比儒术‘口吐真言’!”
“此画若悬挂在朝堂之上,百官必将时刻自省自检,可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!”
镇南王看向宁浩,认真地说道:“本王欲买下这幅画作,献给陛下,宁浩学士,开个价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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