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学士说的好!”
镇南王此时也端起酒杯,站起身环视广场上的众人,笑着说道:“诗会就是要开开心心的,大家把酒言欢,吟诗作乐,这不就是诗会该有的样子吗?”
“来来来,本王敬大家一杯!”
学政苏牧也连忙站起来:“本学政也敬大家一杯。”
众夫子与院长以及诸多学士们,包括宁浩,也都重新倒满酒,一饮而尽。
众学士和夫子都彻底放开了。
一个个都抢着给宁浩和王爷敬酒。
镇南王千杯不醉,来者不拒,宁浩则是半推半就,小酌一口,越喝越有种想吟诗的冲动。
“这酒真他娘的上头,跟假酒似的,我都有些醉了……”
很快就有学生也开始醉迷糊了。
“月亮啊,你好大,好圆,好白……就跟那娘们的柰子一样,哈哈哈,爽!”有学士满口荤话。
不少女学士直接骂了起来。
臭流氓!
祝你一辈子也摸不到。
“哈哈,真性情也,可惜没有花姑娘……”有学士酒精上头,满脑子都是些带颜色的东西。
而学政苏牧则端着酒杯,脚步虚浮,踉跄着走到宁浩身边,道:“浩……浩弟弟,你……真的还没……想出来吗?”
“虽然你有鸣国佳作,可……可中秋诗……诗会,还是要有中秋诗啊,机会难得,一年只一次机会!”
“嗝~不如,再好好想……想?”
“喝,喝~”
学政苏牧很为宁浩着想,想让宁浩把握机会,将中秋诗句作出来。
只要鸣府。
绝对是大禹全国的中秋诗会中,当属第一名!
每年的中秋诗会佳句,都是要呈送圣院跟朝廷的,供圣主圣子和朝廷文官们观摩。
若是能够得到某位大臣或是大儒的褒奖,前途可以说不可限量。
“苏学政,宁浩真不能喝了……”方晴雪想劝阻宁浩不要喝了。
苏学政有些醉,摇头晃脑道:“你是宁浩的婆娘吗?呵~女人,别打扰本学政跟浩弟的雅……雅兴。”
“苏……苏兄,她不是,我的婆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