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是一些灌木和枯枝丫,竟然没有美人?
他运转才气震飞枯枝,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。
先是迅速摸了下全身,发现除了衣服有些乱,裤子都没被扒掉过。
“裤子没脱?”
韩子立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色猛地一变,连忙在怀中摸索起来,旋即握紧拳头,大爆粗口:“彼她娘之的,女飞贼江小燕!”
是的!
韩子立毕竟是首富之子,各类书籍都涉猎过,也知晓永安州境内的一些情报。
不说诗魁与花魁娘子,这些太俗。
就譬如这女飞贼江小燕,自称是永安女侠,最初扬名是打家劫舍,专挑一些商贾,盗窃金银财宝。
后面就逐渐演变成,专门挑读书人下手,不伤人命,只为钱财。
而且这江一燕是衙门通缉的对象,逍遥法外数年了。
有人说她逃去了其他地方。
没想到还在永安州境内。
“你死定了,我爷是悬镜人,连他的银子都敢抢,简直胆大包天!”
韩子立气的不轻,揉了下脖子,运转才气,疯狂赶路……
他要报仇雪恨!!
……
“宁公子,起床啦!”
宁浩又晚起了。
自从陈平安告诉他,悬镜人‘天刑’不用点卯,时间自由后,昨晚便又炼了下虎形拳,畅酣淋漓。
血气值增长了不少。
不过他现在非常克制,保留了足够多的浩然正气。
方便明天在中秋诗会上,一鸣惊人。
君子之劫,重在名声名气。
他现在八品立命,正是扬名的时候。
纵观整个大禹的四品君子,几乎都是年轻的时候,就已经崭露头角,名动四方。
所以这个时候最合适。
“我在研习功课,周兄去悬镜司上值了吧?”
宁浩回应着周绮罗,换上了悬镜人的衣服,走出房间。
“哥,他……”
周绮罗才刚开口,整个人便呆住了,杏眼呆呆地看着宁浩。
她发现换上悬镜服的宁浩,如今更像个武夫,跟身穿儒袍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