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记性吧,你这新官上任三把火,烧错了对象,十八岁的贯府天骄,放眼大禹,屈指可数,有些神异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喝茶吧!”
宋知命苦笑一声。
就在这时,宋知命的随从进入茶室,在其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,便恭敬地退了下来。
宋知命站起身,笑看着苏牧道:“要不要随宋某再去一趟县衙?”
“去县衙干嘛?那是伤心地……”苏牧苦涩道。
“赵怀玉因朴正双的案子,被悬镜司的孙兵带走了,如今暂代县令的正是宁浩……”
宋知命微笑道:“而且宁浩刚暂任县令,便遇上击鼓鸣冤案,宁浩将悦鹿书院的周夫子之子抓捕,正在衙门审理,六大书院院长在衙门督办!”
“你身为一府学政,确定不去?”
苏牧‘蹭’的一下站了起来,眼中眸光闪动:“去!少年县令审案,又牵扯上书院夫子,这宁浩当真是……时刻牵动我心啊!”
宋知命忍不住大笑出声:“哈哈哈,这才是你嘛!洒脱一些,回头帮衬下宁浩,结交善缘,说不定又能入五品!”
苏牧傲娇,不说话。
……
此时。
应阳县衙之中。
陈默命人送来了蔡成章案子的卷宗,以及相关的物证……一块染血的石头。
同时将蔡成章的女儿蔡小花和儿子蔡小坤,以及周健和潘小莲四人,全都带到了衙堂之中。
六大书院院长则分列衙堂两侧,周夫子周伯远则黑着脸,站在皂班衙役的旁边。
韩子立跟方晴雪则是幕僚师爷的待遇,分别站在宁浩左右。
宁浩在快速浏览卷宗,争取不错漏过任何细节,包括潘小莲的一些证词。
以及被顶包的流浪汉的罪状以及认罪书……
越看宁浩的心越沉。
流浪汉死的冤,这是无妄之灾!
蔡成章更是死的憋屈,老实人不该是这样的下场……
如果朴正双不死、赵怀玉再无能下去,恐怕应阳县就是朴家的一言堂。
人命在他们眼中,可以如此卑贱……
作为接受过现代化教育的热血青年,宁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