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子显然也是认识悬镜司的人。
被叫做孙兵的悬镜人,单手指着陈晋南的尸体,瞪着陈德子道:“我刚才说过要你住手,为什么不停手?当街用儒术文宝杀人,信不信我将你们全都拷走?”
“停不了!”
陈德子双手一摊,满不在乎,甚至还斜了眼孙兵和众悬镜人,冷笑道:“怎么?你们的手往哪里放?看样子是要跟老夫打架了?”
这些悬镜人摸着各自腰间的铜镜,明显是有出手的迹象。
大夫子郑律跟众夫子,则将宁浩庇护地死死的……
但宁浩却伸长脑袋,想要好好看戏。
悬镜司在宁浩看来,有点类似于大明的锦衣卫,直接听命于大禹皇帝。
只不过悬镜司衙门有个主人,负责向大禹皇帝汇报。
“都放下!”
孙兵一开口,众悬镜人放开了摸着铜镜的手,一个个悄然松了口气。
干架?
那肯定干不过这群夫子……
“这还差不多,柳夫子,将‘留影书’交给孙大人……让孙大人好好看看,应阳县出了这么多事,都不知情,要不是我们,只怕孙大人的这身衣服都保不住。”
陈德子让柳夫子将留影的卷轴交给悬镜司孙兵。
后者接过,目光落在留影书上,上面的画面顿时动了起来。
虽然没有声音传出,但卷轴上却有大禹字浮现,跟陈晋南供述时的嘴型完全对的上。
不存在任何造假。
孙兵看完之后,神色特别难看,随后交给了身边的一个铜镜悬镜人。
他再次看向陈德子,说道:“就算对方犯了这些罪,那也要交给我悬镜司来审……”
他变的不再硬气。
毕竟陈德子说的没错,此人犯了这么多案子,悬镜司却半点不知情,确实是重大的失职。
要是陈德子哪天不开心了,往府城的悬镜司一递交……他孙兵立马脱下悬镜服,交出银镜,蹲号子。
其实他们这次过来应阳县,是追查一个魔头的踪迹而来。
恰好刚才被城中的儒术惊动,这才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没想到是树德书院的院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