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没记错的话,宁浩九品是在授衣假期间入的。
而授衣假才过去多久?
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月,一个月就从九品入八品,简直闻所未闻,史无前例。
也就是说,刚才他感受到的那缕文道破境的波动,源自宁浩。
天才!
妖孽!
郑律抚着胸口,文心大乱。
“夫子,弟子先告辞了!”
宁浩没有多说任何废话,躬身揖礼,转身准备离开。
才气贯府诗文、破纪录的九品入八品、十八岁……这就是他现在的价值。
只要大夫子郑律不是傻子,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挽留他。
“宁浩!”
大夫子陡然开口呵斥。
宁浩吓了一跳。
刚转身,视线中黑影一闪,就看见大夫子郑律手中甩出一根鞭子,就跟灵蛇似的,将他身子直接缠住。
一番巧力,顺势将他绑到了规律堂的柱子上。
“??”
宁浩大急:“夫子,你干什么?快放开我!”
不对劲。
大夫子郑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不应该是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询问他为什么要离开书院,并苦苦哀求他留在树德书院吗?
怎么直接就将他绑起来了?
这根鞭子宁浩认识,就是放在一楼的刑具:皮鞭……
‘还好不是狼牙棒……’宁浩没来由地有些庆幸。
大夫子郑律一挥手,将规律堂的大门直接关闭,红着眼道:
“宁浩,你不能走,你想离开书院,门都没有,本夫子绝不答应……”
软的不行,只好来硬的!
宁浩无奈,主动交待:“夫子,你怎么就不问我为什么要下山?”
夫子情绪还在激动当中,依旧红着眼道:“是你刚才说让我别问了……”
宁浩想了下,好像是说过这句话。
“夫子,你现在可以问了。”宁浩认真地说道。
大夫子郑律愣了一下,情绪有所稳定,问道:“那……你为什么要下山?”
“我爹被打了,我要下山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