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着身下满脸是泪的女孩,脸上没有笑意,狐眸幽暗。
他微微低头亲吻女孩泪眼,却听女孩颤抖的音调,“不要,求你了,不要,我害怕。”
“别怕。”
薄唇压下,封住女孩细碎的哽咽,强势入侵。
空荡荡的琴房里,凌乱驳杂的琴音响了许久许久,细听还有女孩破碎的呻吟低泣。
润白细腻的皮肤在黑白琴键上碾磨,琴音糜乱,女孩低喘着,眼眸失神,有什么东西被从心里生生挖去,坠入黑暗,连身影都模糊了她不喜欢钢琴了。
自那之后,
很长一段时间,苏云眠看见钢琴就害怕,后来缓了些,却是再也不碰不喜欢钢琴了。
害怕刻进了身体。
再之后,
那间黑暗屋子女孩去的少了。
随后替代的,却是青年愈发奇怪的情念,总把她按在熟悉或不熟悉的地方,点燃片刻欢愉。
阳台飘窗、厨房里甚至是包场的影院、游乐场大多都是她和林青山曾一同去过的地方。
那些纯粹美好的记忆,被情欲强势替代,便是略微回忆都无比难堪。
她甚至在抗拒这些共同回忆。
何其难堪。
渐渐地淡忘了。
这样糜乱的日子过了许久,直到新年到来,苏云眠靠坐在飘窗上,目光呆呆望向窗外。
烟花满天,阖家团圆,世界迎来新的一年。
新的开始。
新的人生。
她却没有家,只有自己。
屋内暖气很足,女孩只穿着半透明的白纱裙,忍不住伸手按在窗上,哈了气,轻轻描摹出一个笑脸,望向窗外的眼神是深藏的渴望,更多的却是迷茫。
便在这时,肩膀骤然一沉,黑短碎发贴在她面颊上,有些扎人。
女孩怔住。
青年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家里过年吗,怎么来这里了?
她想要转头询问,青年却压着她肩膀不让她动,用一种很低沉的语调说:“别动,让我靠一会。”
女孩没再动。
许久后,苏云眠突然一怔,她感到脖颈湿润,很烫,像是眼泪,青年在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