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才后知后觉清醒过来。
这黑,很不正常。
太黑了。
手伸到面前都看不到。
而且走了这么久,她什么都没碰到,屋内好似空无一物,什么都没有,只有她自己。
什么情况?
我瞎了?
还是怎么了?
巨大恐惧自心内蔓延,呼吸也乱了,她满屋子乱走,锁链哗啦哗啦响着。
“有人吗?为什么不开灯!我看不见!”
“有没有人?”
“孟梁景,你想做什么!”
喊到最后已是怒吼。
无人回应。
她把屋子摸遍了,空荡荡的,甚至连扇门都没摸到,就好像四面都是墙一般。
她被关在黑暗的盒子里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除了自己的声音,锁链的声响,连心跳声在这寂静下也尤为清晰。
除此外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不知道喊了多久,直到嗓子哑了,感觉到饥饿都没有人出现,静悄悄的,只有她自己。
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力。
饿到昏沉,浑身虚弱时,她突然听到细微响动,有人无声走近,在她手臂上扎了一针,有液体灌入。
终于见到人,她强撑着虚弱起身,顾不上针还扎在静脉上,抓向那人,嗓音嘶哑。
“你、是、谁?”
那人浑身一抖,似乎没想到她醒着,甩开她跑了。
她想要追却太虚弱,趴倒在地,眼睁睁看到远处漏出的细微光线被吞没,重归黑暗。
慢慢的,
大概是那针剂起了作用,她不是很饿了,恢复了些力量。
直到下一次饥饿。
可大概是那一闹,她再没在清醒时见到人来过,只有醒来不再饥饿时,才确定有人进来过。
意识越来越昏沉。
她开始幻听,各种不好的记忆和想象在大脑中如影片一般反复播放,恐惧焦虑快要吞没她。
噩梦不断,恐惧如山压倒她。
有几次吓醒,她甚至在无意识发抖,牙齿不断打战,恨不得用头去撞墙确认其真实,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