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说:“先要她精神跌入谷底,彻底绝望崩溃,打碎她的精神意志才可进行自我重塑,在不损伤太多记忆的前提下,这是最完美的手段策略。忍过这一段过程,你就会如愿以偿。”
孟梁景看向窗外,脸上没什么情绪,语气也很淡,“她昨晚崩溃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“你有成功过的案例吗?”孟梁景突然反问。
贺教授笑了,“成功过。”
笑了一会,他眉眼蓦地浮上些许悲凉的味道,面容更加苍白,却只一瞬,便恢复如常,淡笑道——
“但我最后心软了,所以失去了。”
“孟少,我需要提醒你一下,这个方案最经受考验的不是病人,是医生,但凡心软一次,就是玉石俱焚的下场。”
“你真想好了吗?”
孟梁景沉默片刻,冷冷看着屏幕里笑容戏谑地的男人,面无表情开口:“我不是你,继续!”
屏幕黑掉。
昏暗仓库里。
瘫软躺倒,蜷缩在地的男人再难克制,痛呼哀嚎出声,强忍着手上撕心裂肺的痛,抖着手摸出手机。
只是简单的抓握都很难。
好几次因为太痛,手机掉在地上,根本抓握不住。
好不容易按亮屏幕,抖着手拨打救护车电话,屏幕上留下一个个血指印。
电话接通。
林青山重重喘息着,忍着痛,报上地址和目前的情况,说到最后,眼泪却夺眶而出。
“求你们,快点来!”
“我的手不能废,不能废,绝不能废我还没,还没告诉她我还没救”
他意识开始涣散,心里泛滥的忧虑让他抗拒昏迷,不断呢喃哀求。
孟梁景这样狠,苏苏要怎么办呢?
她现在会不会害怕?
会不会哭?
会不会在求救?
他不能有事,绝不能有事,他还没告诉她喜欢她,爱她,想要给她弹一辈子钢琴许多许多。
“苏苏”
男人意识昏沉,一遍遍呢喃着不让自己睡去。
睡着了,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见不到那个年少时,横冲直撞,撞出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