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年沉默。
孟梁景冷冷看着他,“她现在在哪?”
“林青山在竹园的住宅,安保严密,我们的人一直盯着,夫人也不常出门,为数不多几次出门去的也都是人流量大的公共场所,停留时间也不长,一直没找到好机会动手。联航那边我以先生您的名义打过招呼了,夫人只要出现在机场我们就会收到通知。”
郎年三言两语解释了情况。
“继续盯着,只要她再离开竹园,立刻报给我,我亲自去。”
“是。”
孟梁景又突然问:“郎年,你跟我多少年了?”
“从高二开始,十四年了。”
“十四年。”
孟梁景背靠在木椅上,轻敲扶手,淡笑道:“郎年,你应该很清楚我一向厌恶欺骗,你还明知故犯等这事结束,你就出国,我身边不需要自作主张、不听话的狗。”
“是。”
郎年没有辩解,先生决定的事从来无人能改,更不必说他这次做出的事,本就让先生再难容下。
“出去吧。”
郎年顶着一头血,默默退出书房。
另一边,晚宴也结束了。
同裴楠打了招呼,苏云眠就带上裴星文,坐上车和林青山一起回了竹园。
换下礼服,洗了澡,换上家居服。
她先哄了孩子睡着,才去了书房,轻轻敲门,直到门内响起男人沉稳平和的喊声才推门进去。
林青山见到是她,意外了下,“还没休息吗?”
“有点事想问问你。”
苏云眠坐到沙发上,林青山闻言也从书桌后站起,绕过来坐到她身侧,保持着半米的距离,温柔开口。
“什么事?”
苏云眠想到宴会结束时,她离开前遇到了洛天戎,对方还问了她关茗的事,她自是搪塞过去了,可心里却有不安疑惑。
想了想,她问:“你了解洛天戎吗?”
林青山一怔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迟疑了下点头,“多年好友了,还算了解,怎么了?”
“他、他花心滥情吗?”
苏云眠一咬牙,还是问出口了,她担心这人是个滥情乱睡的,万一给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