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也朝裴楠微颔首,转身往一旁的沙发走去,不是很想理会面前这几个人。
在她转身离开时,后颈衣领垂下的厚重珍珠流苏在半裸后背处摇曳轻晃,衬得白皙皮肤丝绸光泽更甚,郎年余光随着那串摇曳轻晃的珍珠流苏晃动,又平静收回视线。
裴楠原本想跟上去,却被夏知若叫住了,两人从小相熟,认识多年的朋友,也不好当即走开。
“裴楠,我这段时间去学校接送孟安,也没见到星文,安安说他休学了,孩子没事吧?”
夏知若关心地问。
“孩子还好。”
裴楠不太想聊星文的事,却是问了句别的:“最近孟安一直是你接送的?”
“是啊。”
夏知若微笑点头:“你也知道,梁景最近不是很方便,安安又喜欢我,我来接送梁景也能放心。”
裴楠不由皱眉。
他忍不住去看站在夏知若身侧面无表情、冰人一样的郎年,想说什么却忍住了。
自家兄弟的私事,这场地说也不合适。
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他正想着,余光却突然瞥见,先一步离开坐在远处沙发上的苏云眠接到电话,面色微急,离开了宴会厅。
“那个,我有点事,先离开一下。”
裴楠说完,跟了上去。
夏知若有些不明所以。
视线顺着裴楠离开的方向看去,并没有什么特殊的,她也没太在意,目光转而瞥向始终跟在她身边的郎年,面上浮现出几分忧虑。
“之前和云山的合作没谈就黄了,我以为梁景和林先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这次宴会还想着帮忙转圜调解一二,却没想到林先生脾气这般不好说话的。”
她对此很是忧心。
“毕竟凡科同云山公司领域相同,两家以后接触肯定不会少,要是有误会还是尽早解开的好。”
说到这,她侧目看向始终不言语的郎年,轻声试探,“你跟在梁景身边也有很多年了,他们之间的恩怨,你应该”
她还未说完,便被郎年冷声打断,“夏小姐可以问先生。”
一句话给她堵了回来。
孟梁景对七年前的事讳莫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