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上了,拿孩子威胁我,我怕你气着没敢跟你说,但我保证我一点好处都没给过她!”
“我对她没感情的,我只爱你。”
姚舒容一双泪眼,哽咽看他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夏川哲拿出手机,翻出早就准备好的:一张女人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的照片,还有女人入院时间记录给姚舒容看。
“你看,她八年前就遭了报应,从楼上摔下来成植物人了。”
姚舒容面色缓了些,又问:“你真没给她花一分钱?”
“当然!”
夏川哲说:“她生的那个孽种,我一点没管过,很早就辍学打工了,这女人的医药费我也从没给过,这就是她勾引我、生下孽种,破坏别人家庭的报应!”
姚舒容咬牙恨恨:“她活该!”
夏川哲松口气,脸上浮现出笑容,“那夫人不生我气了?”
姚舒容瞪他一眼,还是很愤怒,“那你也还是出轨了,甚至还有个孩子,都二十多了,你叫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!”
夏川哲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“夫人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我和那女人也真的是意外,我也是受害者啊,再说她现在都植物人了,都不一定还能活多久,这些年我更是从没和她联系过。”
“那你真就只这一个?”
姚舒容满脸狐疑,还有些不太信。
“真的!”
夏川哲竖起右手,发起誓来铿锵有力,“我保证,只这一个,我也永远只爱舒容你一人,若是欺瞒,保管我众叛亲离、不得好死!”
姚舒容伸手按住他嘴,眼中泪光闪动,“别胡说。”
“夫人不生气了?”
姚舒容瞪他两眼,却没再说什么。
夏川哲笑起来,凑近了亲吻女人面容,另一手熟练撩开身下人衣服,女人推拒两下,没再拒绝,细白的手搭在沙发一侧轻摇晃动。
卧室里暧昧浮动,喘息勾人。
一场酣畅淋漓结束。
夏川哲从浴室出来,换上干净睡衣,接着电话来到了客厅。
夏知若在客厅等他。
一见到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