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年平稳的声线传了进来。
又是夏知若。
苏云眠停住了靠近的动作,浓密眼睫轻颤着睁开,骤然对上孟梁景布满细密汗珠的俊美面容。
“继续。”
他沙哑着嗓子开口,像是没听到门外的声音一样。
苏云眠也只好继续,先是凑近了,柔软的吻落在孟梁景唇角,还未有下一步动作,便听孟梁景难耐地‘啧’了一声。
下一秒,唇瓣被凶狠地咬住,呼吸一瞬被吞噬干净。
好一会才松开。
苏云眠急切地呼吸着,瘫软半靠着孟梁景,全靠他单手支撑,晕乎乎地就听他俯在耳边的低语。
“这么多年了,夫人还是一点技巧都学不会,好好学学。”
随后,乏软无力的身体就被推倒在水晶桌上,孟梁景站直身子理了理身上凌乱的名贵西服,一秒前还迷蒙的狐眼已恢复以往的冷然幽深,再无刚刚的意乱情迷。
他收拾完就要往门外走。
苏云眠单手撑着冰冷的水晶桌面,忙一把拽住要离开的人。
她不能就让孟梁景就这么走了,否则今晚的功夫就全白费了,她需要听到个结果!
“我朋友”
手腕被反抓用力一拽,一头撞在孟梁景宽厚胸膛上。
“夫人,谈判可不是这么谈的,这怎么够?今晚我若在家里没看到你,这事就这么算了。乖一点,明白吗?”
说完便用力甩开她走了出去。
孟梁景关上包厢门,狐眸随意瞥了眼守在门口的郎年,冷冷道:“她找我?”
郎年低眉垂首,“是的,先生。”
孟梁景盯着他看了一会,郎年面上始终不显情绪,宛若机器人一样冷感。
“送夫人回家。还有,让孟安今晚乖一点。”
他撂下这么一句,便推开隔壁包厢门走进去。
直到隔壁包厢门合上,郎年都没动弹,挺拔身子僵立。
“梁景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门还没完全合上,夏知若就抓住了孟梁景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埋怨还掺杂着撒娇的意味。
她眼珠子一直盘旋在孟梁景脸上身上,悄悄打量查探着,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