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参这么真实坦率,雪松都听愣了,这这这,这是搞咩呀!就这么认罪了?
司马丹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仿佛杜诗说的这话是在问候“你今天吃饭了吗?有没有睡好呀!”
杜大参一咬牙一跺脚,扑通一声跪下了“求荣国公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这到底是在位的参政呀,他一下跪雪松都站了起来,心里虽然鄙视杜诗不成体统,可到底是坐不住了。
司马丹笑着对雪松说“你这是有意陷害我呀!”
他这一句又把田杜二人都说愣了同问道“什么意思?”
司马丹叹一口气“我脚扭伤了,想起也起不来呀,杜大参呀你是上官,上官跪拜下官不是倒反天罡吗?快快请起吧!”
杜诗一脸谄媚的说“你是驸马,是皇室成员,臣跪君也是应该的。”
司马丹对雪松说“三弟呀,你要记住这一句话,问问皇兄跟父皇,杜大参跪我是不是臣跪君。”
杜诗宰了司马丹的心都有了,需要这样滴水不漏吗?如此机关算尽怎么就不病死你呢?
都走到这一步了,也只能一条路走下去,这要是恼羞成怒了,肯定是不死不休了,司马丹这病根本就活不了几年了,我可是春秋正盛呢!
杜诗继续咬牙横心,笑着说“只要荣国公同意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,我愿意全力支持雍亲王改善边关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。”
司马丹听了这话哈哈哈笑了起来“杜大参呀,你这么说被陛下知道了会如何呢?我们这屋子里可有四个人,你不怕我们如实反应到皇帝太上皇那吗?”
杜诗也笑了“我既然敢说,就相信荣国公肯定会以大局为重的。”
司马丹听了这话,反而伤心起来,脸色瞬变不说,还掉起来金豆子。
雪松见司马丹这样子,也怒了“杜诗,你是男人你就说句实话,那些关于丹丹的下流段子,是不是你编排好散布出去的。”
杜诗反而硬气起来了,怒声道“是,是我散布出去的!”又转向司马丹“你早就知道吧,不是一直不理不睬吗?现在怎又这样,是唱那一出呀!”
司马丹听了这话,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,他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动怒,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