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很昏暗,窗帘隔绝了大部分的光亮。
暖气很热,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带来了风,微微吹动了窗帘。
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,情事过后的气味。
郗琰钰面色发黑。
他大步走到床边,坐下,推推蒙头睡的人:
“安安。”
熟睡的人没动静。
郗琰钰又推推他:“安安,你妈回来了,你不去见见她?”
被子下的人突然翻了个身,动作中透着不耐烦。
郗琰钰伸手拉下被子,露出儿子背对着他的脑袋。
“安安,你妈回来了,于情于理你都该露面。”
“出去。”
拉回被子蒙上头,嗓子沙哑的祁玉玺,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瞌睡。
原来儿子真的是在睡觉!
但作为古武者,儿子怎么会这么困?
郗琰钰又拉下被子:“你去见了你妈再回来睡。”
“出去!”
祁玉玺用力拉回被子再次蒙住脑袋,还踢了郗琰钰一脚。
这一脚,却把郗琰钰踢得是心花怒放。
这种儿子跟老子任性的感觉,令他十分的新鲜、新奇。
郗琰钰不动了。
过了没多久,古武者的听力告诉他,儿子睡着了。
郗琰钰再次伸手,却是动作很轻地拉开被子,露出儿子的脑袋。
起身,探头,看到儿子果然睡熟了,他转身离开,轻声关上门。
等到郗琰钰再次回到堂屋客厅的时候,祁橘红还在哭,不过比之前明显平复了一些。
麦克尼、努勒和法丽哈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。
祁橘红挽着母亲的胳膊,另一手握着哭湿的手帕,眼睛红肿。
郗琰钰一进来,祁橘红就看向了他。
郗琰钰在他的位置上坐下,说:
“安安有赖床的习惯,他现在还在睡。
我看他睡得沉,就没喊他。”
祁橘红低下头,擦泪,祁四奶奶立刻说:
“安安在家都是睡到中午才会起床。”
在别人听来,这根本就是说辞。
祁玉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