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就问:“橘子,你没跟他走?”
祁橘红的眼睛红红肿肿的,整个人却有明显的心事落地的松弛感。
她脸上滑过一抹羞赧,走过去坐下说:
“华国那边的情况还有点乱,他要赶回去。
白叔、岳叔他们都不在上京。
他说,等那边乱完了,我们再去上京。
大概还要几天,或许一两周也说不准。”
阿拉义是知道一点情况的,理解地点点头。
祁橘红:“还有披萨吗?我饿了。”
麦克尼:“妈妈,您没吃饭?”
“没有。”
不知想起什么,祁橘红的脸红了,她立刻起身:
“我回房间换衣服。”
四人看着她急匆匆离开。
视线转移,四人同时看向蒙柯。
蒙柯:“别看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去看了两部电影,然后郗家主打电话说他要走了。
披萨够吃吗?”
“……”
阿拉义扬声,喊管家去厨房吩咐一声,让厨师多做几份,不,几十份披萨。
祁橘红脸红可不是和郗琰钰做了什么。
和祁橘红说开之后,郗琰钰就带祁橘红去了酒店。
在酒店房间,郗琰钰换了身衣服,泡了茶,祁橘红洗了脸。
两人都需要平静平静。
两个有过最亲密关系,还生下了一个儿子的人,却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敞开心扉说说话。
郗琰钰告诉祁橘红他是怎么注意到的儿子。
又是如何从儿子的名字里,察觉到他可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祁橘红哽咽地告诉郗琰钰,她当初为什么要把孩子留给父母,什么都不说就离开。
就如祁家人猜测的那样。
当时的那种情况,她留下来反倒会对儿子伤害更大。
而且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家里人,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千算万算,她没算到会在美国遇到后来的那些事。
郗琰钰告诉祁橘红,他们的儿子很冷情,很毒舌。
要她做好心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