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琰钰掏出手机就给郗龙打电话。
让他去查那天的那个时间,谁去过他的房间。
郗琰钰留给祁橘红的是他房间里的私人座机号码。
那时候郗琰钰还不是家主,
他的私人书房和卧室是相通的,那个号码的座机放在书房的书桌上。
到这一步,郗琰钰又岂会不明白。
祁橘红那么避讳有关古武者的消息,实则根本是避讳有关他的消息。
她的前男友给她下药,想用她换取前途;
拿走她初夜的男人,留给她的电话号码根本找不到人!
那种情况下,郗琰钰就跟那些吃干抹净留个假号码,虚情假意地表示会负责的渣男没有任何区别!
郗琰钰的胸膛剧烈起伏,无法平息不断上涌的杀人欲望。
“对不起。”
郗琰钰的声音格外沙哑,
“我没有接到,你的求救电话。”
祁橘红摇了摇头:“都过去了。
阿拉义,把我们带到迪拜后,我们就安全了。
只是……”
祁橘红擦眼泪,
“我,对不起安安,对不起,爹娘和家人。”
郗琰钰捏紧了拳头:“如果没有遇到‘执天宗’的事,你会不会告诉我,安安的存在?”
祁橘红又是一阵沉默,才缓缓道:
“当年,我想在美国拿到硕士,或者博士的学位,然后就回国……
我是,单亲妈妈,孩子的父亲不详。
但我是从美国回来的,我有前途。
村子里的人会说酸话,却也会羡慕。
那样,安安的处境会好很多。
我也有能力带他到大城市去生活,离开村子里的指指点点。
等他大一点,我会告诉他真相,让他自己选择是否去见你。”
咬了咬嘴,祁橘红抬眼。
泛红的眼眶,带着被她遗忘了多年的心酸,
“你说过,你有未婚妻。
家里还是,一夫多妻。
孩子,在祁家,我爹娘和我大姐,还有白叔一定会很疼他。
可如果把孩子送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