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这样的生活?
怎么能忍心,让妈妈为了我们,一直保持跟爸爸的这种虚假的婚姻关系?
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?”
努勒低下头,避开麦克尼让他无地自容的注视。
麦克尼却不许努勒逃避,他抬起努勒的下巴,让对方看着自己。
“如果妈妈要回华国,你完全可以跟妈妈一起过去。
你可以把你的公司迁到华国;
你可以在华国生活、工作,甚至结婚生子。
妈妈也可以有更加自由,更幸福的生活。
妈妈可以拥有一段正常的,她应该早已拥有的婚姻。
努勒,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’……
不能用在我们最爱的人身上!”
努勒死死咬着嘴。
麦克尼轻轻拍拍他的脸:“你好好想想吧。
好好想想。
想想,自私了这么久的我们,是不是该放妈妈自由了。
我先回去了。”
麦克尼走了。
努勒双手捂住脸,无声地哭泣。
19年隐藏低调的生活,数年痛苦的治疗过程,他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用染发剂掩饰自己本来的发色;
用眼镜遮住自己不同于身边人的眸色;
用一口纯正的阿拉伯语,假装自己就是阿拉伯人。
而不是拥有着纯正欧洲血统的白人。
和父亲、和妈妈,和麦克尼、法丽哈一起保守他们共同的秘密……
就好似,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尽管失去了很多的自由和随心所欲,但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;
习惯了身边这样的家人……
他不想改变,害怕改变……
努勒无声地哭泣,像一个即将失去母亲的大孩子,哭得不能自已。
※
第二天早晨,伊萨古曼一家人按时出现在餐厅。
努勒戴着他的茶色眼镜,看不出真正的情绪。
法丽哈匆匆吃完早餐就上楼了,今天家里有客人来,她不会露面。
女主人在男主人和两个儿子吃完饭后,给他们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