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看看!你要不给我看!我就告诉白爷爷去!”
祁玉玺抬眼,凌君凡打了个哆嗦。
不过他还是挺起胸膛,表示自己的大无畏精神。
祁玉玺放下小说,好似被凌君凡说得烦了。
他站起来脱掉了唐装,脱下t恤。
“你都这样了还不重?!”
凌君凡一看到那三道没有包扎的伤口,跳了起来,怒发冲冠:
“xx的!军武处那帮混蛋!我跟他们没完!”
祁玉玺一根指头把凌君凡推回沙发坐下,穿上衣服:
“你怎么跟他们没完?”
凌君凡顿时卡壳,又马上嚣张跋扈地说:
“我告诉岳爷爷和白爷爷去!”
祁玉玺抬手,凌君凡抱住脑袋:
“饶命饶命!我不说我不说还不行么!”
祁玉玺放下手,坐回去。
凌君凡睁开一只眼睛,发现危险解除,他立刻放下手凑过去:
“玉玺,你就这么放过邬栖山啊。
他凭什么啊!
滕茕想你做她男朋友,你还不能拒绝啊!
她又不是绝世大美女!”
祁玉玺拿起小说:“邬栖山的伤更多。”
凌君凡愣了下,接着不可置信地喊:
“不会吧!你是说其实是你赢了?!”
祁玉玺:“平手。”
“平手?”
祁玉玺翻过一页小说:
“用拳,我不是他的对手;用剑,他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凌君凡悟了:“你用‘伏阴剑法’了?”
祁玉玺点了下头,踹了脚凌君凡: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凌君凡屁颠屁颠地去倒水。
回来后,他好奇地问:“玉玺,邬栖山真的有先天大圆满?”
“或许吧,他的内力很浑厚,不过比师父还差了点。”
凌君凡啧啧两声:“他一个先天大圆满竟然都没打过你,这下可丢脸了。
哎,滕茕请假了,你昨晚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?”
“给了她一点教训,让她离我远点。”
凌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