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一样。
安安跟靖轩走之前我这心里就有些不得劲了。
这几天越来越不舒坦。
不会是安安和靖轩怎么了吧?”
岳崇景蹙眉说:“安安说这10天我们任何人不许去找他们。
云鹤,安安真的没有跟你说他和靖轩是去做什么?”
百里元坤摇头:“没有。他只说和靖轩有重要的事做。
这10天任何人不能打扰他们。”
岳崇景心里咯噔一声,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?
百里元坤心里也咯噔一声。
岳崇景马上说:“咱们别乱猜。
安安和靖轩都不是那样的人。
或许真的是什么咱们不方便知道的大事。
他们选在靖磊那里,就是要足够安全。”
想想师兄说的也对,百里元坤压下了某种对他而言极其可怕的猜测。
自己的徒弟自己还是了解的,别说谈恋爱了,恐怕连什么是喜欢都无心去想。
“但我这心慌意乱的是怎么回事?”
百里元坤搥搥自己的胸口。
他反握紧岳崇景的手,喃喃自语:
“上一回我这么难受,还是咱家出事儿的时候……
橘红送安安回来的那天,我这心里也很是不得劲,但也没这么难受。”
岳崇景道:“咱们给祁家打个电话问问。
也给思元他们打电话问问。”
百里元坤点点头。
百里元坤这几天是心神不宁,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也是心神不宁的。
祁四奶奶的右眼皮是天天的跳,跳得她连觉都睡不好。
祁秀红也是。
从昨晚开始,她就心慌慌的,总觉得是要出什么事了。
可女儿挺好的,丈夫也挺好的。
儿子儿媳和孙子都挺好,家里一切风平浪静,能是什么事?
安安之前打电话回来说有事儿跟靖轩外出,10天会接不到电话。
祁秀红就担心是不是大外甥那边出事了。
挂了电话,百里元坤的眉心皱成了“川”字,他肯定地说:
“肯定是出事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