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路根和祁路坎没隐瞒,这事也瞒不了。
田柳一听祁玉玺和白叔要买山林,当即就不高兴了。
祁路根一看她那张沉脸,就皱眉说:
“你又不高兴啥?爹娘把钱退回来了还堵不住你的嘴?”
田柳委屈又埋怨地说:
“安安小小年纪哪来的钱。
还不是爹娘给的?
平生创业都是借的钱,爹娘也就给了他几千块。
安安买山林,怎么也得好几万吧。
都是孙子,爹娘这心偏得也是没边了。
中午吃饭,爹娘也不说把平生叫过去,还是姐夫后头出面叫了平生过去。
人家凌老板是上京来的大老板,爹娘怎么就不想着让平生也认识认识。
心里只有安安。”
祁路根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。
祁平生见状赶紧说:“娘,人家今天就是冲着安安来的。
安安坐那桌也是应该的。”
祁云芳是不敢吭声。
祁路根拿起一张椅子就砸在了地上。
田柳吓得哆嗦了一下,不敢抱怨了。
祁平生也不敢吭声了。
祁路根黑着脸说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!只想着平生委屈了。
人家凭什么来找安安?
人家是怎么就知道安安会功夫了?
平生是安安的哥,但出到外头,平生还真就没安安有能耐!
我直接告诉你,就是良生都比不上安安!”
祁平生低下头,祁云芳也觉得父亲这话过了。
果然,田柳忍不住了:
“良生和平生是你儿子!
亲儿子!
安安安安,你们一家子就知道安安!
他是你们老祁家的种吗!”
祁路根抬起了手。
祁平生赶紧扑过去抱住父亲:
“爹!”
祁云芳的眼圈红了:“爹!”
祁路根握握拳,放下手。
田柳咬着嘴,眼泪出来了:
“我为我自己的儿子抱不平有什么错?
你们一家子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