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是一个顿顿给他馒头、米汤都能活下去的孩子。
说白了就是无欲无求。
唯一有欲望的就是武学。
白景是清楚这个徒弟的想法的,他宁愿去深山潜心习武,也不愿去上什么大学。
可他们终究脱离不了世俗。
这个时代也不是过去那样的环境。
除非安安真正进入古武界,否则,他还是去读大学更好一些。
一套拳打完,祁玉玺收势,转身准确地捕捉到师父的位置。
看到师父脸上的深思,祁玉玺抿了抿嘴。
白景从树上“飞”下来——
是真正的飞下来,就如影视剧中的轻功一样。
东庄村的人都知道白景会武,但他的功夫到底有多深厚,就是与他关系最亲厚的祁四爷爷都不清楚。
同样的,除了白景,也没人清楚祁玉玺到底有多厉害。
对白景这样的人来说,他是入了武道的人,在外人面前轻易不会泄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。
同样迈入武道的祁玉玺深受师父的影响,也不会在外随意炫耀自己的古武者身份。
“‘空门拳法’,你打得越来越精湛了。
在武之一道上,你比师父更有天赋。”
白景发自内心地夸赞徒弟。
祁玉玺张嘴:“师父刚才在想什么?”
白景叹息一声:“师父只是觉得委屈你了。
安安,以前,古武界每隔几年都会有一次盛会。
虽说中断很久了,现在想必也恢复了。
即便没有恢复,应该也有类似的活动。
师父去打听打听,若有的话……”
“我不去。”
不等师父说完,祁玉玺一口就拒绝了。
白景很无奈,他就知道!
他这个徒弟千好万好,就是太没欲求。
也或许就是如此,他才能在武道上走得这么快,而且会走得更远。
罢了罢了,徒弟没有“上进心”,他这个做师父的只能多为徒弟考虑了。
“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
不要和师父说你要去钟南山,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