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!”
祁四爷爷站起来,老眼带泪。
病床上的祁四奶奶呼吸急促了起来,朝着孙子伸出手。
祁玉玺扒下帽子扑到床边抓住奶奶的手:
“奶,我回来了。
奶,不急,咱不急。那是小钱,我不在乎。”
“安安……安安……”
祁四奶奶抱着孙子就大哭了起来。
祁玉玺跪在床边抱紧奶奶,抚摸奶奶苍白的头发,抚摸奶奶的后背。
“奶,不哭。我回来了。”
“安安……安安……奶奶的安安……”
祁玉玺的眼睛红彤彤的。
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,也没有掉一滴泪。
这时候,抱着奶奶,从小到大只会流血不会流泪的他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。
凌靖轩别提多心疼了。
他朝两位师兄示意。
霍连元和岳思元叫了在一旁抹眼泪的祁路根和祁路坎出去。
赶过来帮忙的万善全跟着蒙柯也出去了,还带上了病房的门。
凌靖轩上前扶着也在伤心的祁四爷爷坐下,好言宽慰:
“四叔,这不是什么大事儿。
这钱咱们一定能要回来。
您和四婶千万别因为这区区的20万,把自己的身体气坏了。
安安可是被吓狠了。”
看到孙子在哭,祁四爷爷擦擦眼睛:
“安安,不哭,爷爷奶奶都不哭,你也不哭。”
祁玉玺朝爷爷伸手,祁四爷爷赶紧倾身过去。
祁玉玺给爷爷擦泪,又给奶奶擦泪,哑着嗓子说:
“奶,有我在,谁也不能惹你和爷爷伤心。
舅舅也不行。”
祁四奶奶却还在哭,紧紧抱着孙子不肯撒手。
祁秀红哭着对凌靖轩指指门外,凌靖轩跟他出去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了祖孙三人。
祁玉玺让爷爷过来。
他抱住爷爷和奶奶,抱住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位老人。
祁路根几人已经不在门外了。
祁秀红哭着对凌靖轩说:
“我娘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