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,如果家里以后因为安安的身份引出什么事,你我能做主。”
祁云霞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她有些无奈地说,
“我妈和大娘……
也难怪奶奶总是生气。”
祁良生没有不悦祁云霞提到自己的母亲,他说:
“这边的事若要我妈知道,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。
你明白就最好。”
二婶虽说也糊涂,但二婶胆子小。
二叔真的发火了,二婶也会听。
可他妈现在却是越来越固执,越来越不讲理。
他爸对他妈也是眼瞅着越来越没耐心了。
一想到家里的事,祁良生也是头疼。
表兄妹两人说了好久的话,一直到祁良生那边该登机了才结束。
祁云霞送祁良生出了头等舱候机厅,返回来坐下。
祁云霞还在想这两天的事,连就快到来的考试都丢到了一边。
手机响了,祁云霞回过神,急忙拿出来。
一看是凌四叔的电话,她赶紧接听。
“凌四叔。”
“我收到良生的电话,说已经马上要登机了。
你登机后也给我来个电话。”
“好的。这两天,麻烦凌四叔了。”
“不要和我说麻烦。
你们是安安的哥哥姐姐,应该的。
你和良生这次时间都太匆忙。
下一次来上京,四叔好好招待你们。”
“谢谢凌四叔。”
“云霞,我听君凡说你想考东浦政法学院的研究生?”
“啊,是的,有这个打算。
不过能不能考上还不好说,我就尽力吧。”
“嗯,尽力就好。
我帮你联系了一位东浦政法学院的老师。
我一会儿把她的电话给你。
你回到东浦后就联系她。
她会给你做一个系统的考前复习。
好好学,没问题的。”
“凌四叔?这真是太麻烦你了!”
“没什么麻烦,一句话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