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去敬凌老板一杯酒,别光顾着吃!”
祁平生皱了下眉,他好好过去敬酒干嘛。
如果是他哥祁良生,怎么也是政府部门的,敬酒也说的过去。
他一个搞生态种植的,还没搞出啥成绩的小年轻,好好过去敬酒多尴尬啊。
他低声说:“我不去。爹就在呢。
我好好的过去敬酒多奇怪啊。
爹又没叫我去。”
田柳气得想踹儿子。
可周围那么多人,她又不好多说,气道:
“你去不去!就一杯酒,你有啥可躲的!”
“我不去。”
祁平生这时候也明白母亲的意思了。
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,分寸还是懂的。
这种场合下他要是凑过去,绝对不会给凌老板留下什么好印象,还会让他爹难堪。
这时候万福林出声:
“平生,你过来,跟凌先生喝杯酒。”
田柳顿时高兴了,赶紧催促儿子。
祁秀红在心里狂翻白眼,对弟媳的行为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。
长辈开口了,祁平生不抗拒了,给自己倒了杯白酒起身过去。
白景道:“把凳子拿过来,你也坐这儿。”
祁平生拖了凳子过去到了姨夫身边,恭恭敬敬地给凌靖轩敬了杯酒。
万福林拍拍祁平生,对凌靖轩说:
“这是平生,我大哥家的二小子。
大小子在省委宣传部工作。
毕业后分配到那儿的,赶上好时候了。
轮到平生毕业,国家也不包分配了。
他上的是农大,就回来自己承包了几亩地,搞什么生态种植。
咱也不懂,孩子们有闯劲儿,咱们做家长的也得支持。
反正也年轻,失败了也没什么,从头来就是。”
凌靖轩赞成地说:“确实。
趁着年轻,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,失败了也可以从头开始。
生态农业这个项目很好,是今后的一个发展趋势。
我看东庄村的土地挺肥沃的,山林资源也丰富。”
祁路